王通授学

王通(584年—618年),字仲淹,隋朝河东郡绛州龙门(今山西万荣县通化镇)人,隋朝思想家、教育家,“初唐四杰”之一王勃的祖父。

王通家学渊源深厚,精通儒学,他不愿做官,一生以弘扬儒学为己任,并明确提出“三教可一”的主张,以积极的态度吸收佛、道思想及方法之长,来丰富和充实儒学。

王通曾在河汾设帐授学,远近闻名,求学者自远而至,盛况空前,门人弟子多达一千余人,有“河汾门下”之称,时人称他为“王孔子”。

隋炀帝大业十四年(618年),“江都之变”后,王通病重,寝疾七日而终,他的数百门人弟子经过讨论后,私定其谥号为“文中子”。

王通死后,众弟子为了纪念他,弘扬他在儒学发展中所作的贡献,仿孔子门徒作《论语》而编《中说》(又称《文中子中说》或《文中子》)一书,用问答笔记的形式记录了王通讲课时的主要内容。

当时,王通也以 “圣人”自居,他也模仿孔子作了“六经”,即《续六经》,分别是:《续书》《续诗》《元经》《礼经》《乐论》《易赞》。可惜的是,其著作今仅存《元经》和门人编辑的那部《中说》。

王通虽然英年早逝,在三十几岁就病逝了,但他教出的门人弟子,却有好多牛人,他的弟子杜淹(杜如晦的叔父、唐太宗贞观初年的宰相)在撰写的《文中子世家》一文中,描述出王通河汾授课时的壮观场景:

“门人自远而至,河南董常、太山姚义、京兆杜淹、赵郡李靖、南阳程元、扶风窦威、河东薛收、中山贾琼、清河房玄龄、巨鹿魏征、太原温大雅、颍川陈叔达等,咸称师北面,受王佐之道焉。如往来受业者,不可胜数,盖千余人、隋季,文中子之教兴于河汾,雍雍如也。”

在《中说•关朗篇》中,也描述了王通门人受学的情况:

“门人窦威、贾琼。姚义受《礼》,温彦博、杜如晦、陈叔达 受《乐》,杜淹、房乔、魏征受《书》,李靖、薛方士、王珪受《诗》,董常、薛收、程元,备闻《六经之义》。”

王通的这些门徒,可谓是初唐时期赫赫有名的人物,可以说是建立大唐王朝的功臣以及辅佐唐太宗李世民缔造“贞观之治”的贤臣。

窦威,不仅是唐高宗李渊妻子窦氏的堂叔,还是唐朝建国后的第一任宰相;

温大雅,跟随李渊太原起兵,深得李渊信任,长期职掌机要;

温彦博,温大雅弟弟,贞观初年做到宰相,李渊曾感激他说:“我起晋阳,为卿一门耳。”

王珪,唐初时为太子李建成的心腹,贞观四年时,又做了唐太宗的宰相,曾有“智谏太宗退美人”的佳话;

房玄龄、杜如晦,长期辅佐唐太宗的名相,有“房谋杜断”之美誉;

魏征,更是一位家喻户晓的人物,辅佐唐太宗共创“贞观之治”的一代名相;

薛收,“秦王府十八学士”之一,武德四年(621年),当时还是秦王的李世民进攻洛阳的王世充,河北的窦建德前来救援,其他部将都劝李世民退兵,只有薛收力排众议,力谏李世民一鼓作气,消灭王、窦两军;

李靖,大唐第一名将,位列“凌烟阁二十四功臣”第八名,南平萧铣、辅公祏之乱,北灭东突厥,西破吐谷浑,一生为大唐王朝开疆扩土,立下无数功劳,后来更是化身成为“托塔天王”。

以上这些人物个个都是大唐王朝开国时期的顶尖人物!

王通主要的思想是“王道思想”和“三教可一”,“王道思想”让他备受后人的推崇,而“三教可一”的思想,也成为后来“三教合一”的思想起源,这个学说也为宋代理学的产生、发展奠定了理论上的基础。

唐末文学家皮日休,甚至把儒家道统的传承归纳为:孔子——孟子——荀子——王通——韩愈。

显然,在皮日休看来,王通在儒家的地位,仅次于孔子、孟子、荀子而已,这种道统传承的思想,为宋代理学的道统说奠定了基础,从而诞生了一种说法,即王通开创了“河汾道统”。

北宋著名的理学家程颐甚至认为:王通的地位应在荀子之上。

北宋理学家朱熹认为:王通虽然不可与孔、孟同日而语,但却高于荀子、韩愈。

南宋著名的哲学家、陆王心学的代表人物陆九渊也把王通与孟子、荀子、韩愈相提并论。

金代著名学者赵秉文也是认为王通是圣人一类的人物,“文中子,圣人之徒欤!孔孟而后,得其正传,非诸子流也。”

明代著名心学家王阳明也认为王通高于韩愈,仅次于孔、孟、荀。

王通之所以能得到后世宋明理学家们如此之高的评价,主要是因为他热衷于振兴“周孔之道(即王道)”,并为之大费苦心,做出理论建设,开馆授徒,宣传自己的思想,这些成就,确立了他在儒学发展史上的地位,他的学说也对后世产生了重要的影响。

哥萨克骑兵与恰西克军刀

世界上各式各样的战刀很多,但是称的上“鹰之利爪”的只有哥萨克骑兵刀:恰西克!他是属于勇士的战刀!

在俄罗斯历史上-穿着黑色披风,挥舞哥萨克骑兵刀冲锋的哥萨克骑士被成为“顿河流域的雄鹰”,他们挥舞的令对手胆寒的哥萨克骑兵刀,就是鹰之利爪;传统的哥萨克骑兵刀长约90CM,采用中亚铁矿石冶炼出的精钢打制。厚背宽刃,橡树叶状刀尖,占据整体宽度2/3的深弧血槽,刀身拥有优美却又凶悍的弧度,鹰头般的包铜手柄,重心靠后。

硬木制作的刀鞘以铜片包边,铜KU夹紧,通常为黑色。刀入鞘后整体朴实的让人不会多看第2眼。但是,钢刀出鞘,任何人挥舞起来,其自身弧度带来的劈砍威力可以轻易砍断小树,辟开木桩,这种威力体现在哥萨克骑士中流行的一句俗语“像劈田菜一样的砍掉对手的头!”。当你跃然马背,手持哥萨克骑兵刀迎风挥舞的时候-你可体会到“如雄鹰展翅,冲向猎物”的感受。

由于标准的哥撒克骑兵刀握把无护手,重心靠后便于激烈运动中挥舞,转刀,哥撒克骑士传统的劈砍技巧就是利用重心弧形劈砍。重心靠后还便于在骑乘冲击直戳对手时的刀身平稳不晃动。

传统/制式哥萨克骑兵刀上的铜件是青铜/黄铜的,越是摩擦越是亮。标准的哥撒克骑兵刀没有护手,带护手的哥撒克刀都是后装或者定做的握把。为了使刀的整体重心靠后和稳定,有些哥撒克骑兵刀的“鹰头包”是整体铸造或是罐铅的,这样做的附带好处是-当对手距离骑士很近,并拉拽骑士时,够分量的握把底会轻易的敲昏对手甚至打裂对手的头。

史记的流传与弘农杨氏

《史记》是中国史学史上第一部贯通古今,网罗百代的通史名著。对于这部名著的评价再怎么高都不为过,历史上对于《史记》的赞美之词也是不胜枚举。

其实司马迁在《史记》写成之后并没有直接将这部书公之于众,原因很明显,这部书要是被汉武帝看到了,压根就不可能有以后了,人和书都是。

《史记》大约完成于武帝征和二年(公元前91年),那年都发生了什么呢:

1、年初,武帝将公孙贺父子下狱,父子俱死狱中,族诛其家。

2、七月,武帝居甘泉宫,江充谓病在巫蛊,武帝命其治巫蛊狱。

3、因巫蛊之祸,戾太子刘据举兵与丞相对抗,兵败自杀。

4、刘据死后,皇后卫子夫被废、自杀。

就在这样的环境中,司马迁应该也意识到了《史记》在他有生之年应该是没有办法出现在公众视野之中了,所以他在《报任安书》中写道:仆诚以著此书,藏之名山,传之其人,通邑大都,则仆偿前辱之责,虽万被戮,岂有悔哉?然此可为智者道,难为俗人言也!

后世有一个故事,说《史记》被装在石盒子里藏到了一个山洞中,明朝史学家张岱为他所著之史书取名为《石匮书》即源于此,不过也有说是取铁函心史之义。(由此可见很多史书、史料都曾有过藏于深山,秘不示人的经历)

《史记》的面世多亏了司马迁的女儿司马英以及外孙杨恽。

司马英嫁给了一个叫杨敞的人,而杨敞是弘农杨氏的一世祖。

杨敞系权臣霍光的亲信,所以在昭帝时担任高官乃至于丞相,昌邑王即位后杨敞还是当朝丞相。霍光准备废昌邑王的时候,派人通知身为丞相的杨敞领衔上奏,杨敞惊疑不定不知所措,幸好司马英从内室直接出来对杨敞说:此国大事,今大将军议已定,使九卿来报君侯。君侯不疾应,与大将军同心,犹与无决,先事诛矣。这番话让杨敞下定决心领衔上奏,保住了身家性命和荣华富贵,由此可见,司马英也是厉害人物。

司马英为杨敞生两子,次子就是杨恽。杨恽为人轻财好义,有侠义精神,经常散财给其他人,当官更是廉洁无私,名显朝廷。

据传说,《史记》有两部,一部在司马迁的工作地方,一部则在家中。杨恽幼时,他的母亲司马英把自己珍藏着的《史记》,拿出来给他阅读。杨恽初读此书,便被书中的内容吸引住了,爱不释手,一字字、一篇篇,非常用心地把它读完,成年后,更是多次通读,每读一遍总是热泪盈眶,扼腕叹息。

之后,凭借自己在宣帝朝有一定的影响力,杨恽上书汉宣帝,把《史记》献了出来,并把该书内容向社会公开,从此天下人都可以读到这部伟大的史著。